下方依然没有话音传来。
厨子迟疑。
他是已经撑不住,说不出话了?
快要死了?
厨子睁大眼,向下看去,果然见到,那原本身后背着一人向上攀爬的少年身影,停在一小坨灰烬处,静止不动了。
厨子心觉不应该,毕竟那少年鸡着实是胖,油满肉肥在耐烧方面还是颇有优势的,至少会先将油水煎出来,才能真正灼伤到他。
估计是意志不行,嘿,说的多么伟大,原来不过是小菜鸡一只。
她放下心来,靠坐在锅沿上,昏昏欲睡过去:日复一日,这又是几百年了,才又来了两只食材,没一天就把自己折腾死了,还真是无趣呢。
下方,原地休息了十分钟的何宴,吐出一口气,他不是烫的,他是累的
本身自己就无比沉重了,再加上一个江雾。
哪怕江雾不是个胖子,可毕竟是大男人一个,常年锻炼下肌肉和骨头都能比别人重一截,能轻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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