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庭院里坐了一阵,这才往宴席上去。在宁竹衣的强烈抗议下,李贺辰不背她了,改叫了两个小宫女扶着她跳回去。
临走前,李贺辰望了一眼宁竹衣的发髻,问:“衣衣,你头上是不是少了点什么?我总觉得你的发髻有点儿空。”
宁竹衣轻怔,伸手一摸头顶,珠花好端端地戴着,她一时半会儿也摸不出什么来。“有吗?你记错了吧?”宁竹衣皱眉说。
“那大概是我记错了。”李贺辰说。
两人回到了宴席上。豫王妃关心宁竹衣,叫李贺辰过来问伤情:“衣衣的脚怎么样?碍不碍事?”
李贺辰笑说:“没有大事,但短时间内不能乱走。孙大夫说了,那种学规矩的课是暂时不能上了。这是飞来横祸,也没办法,谁知道宴席上会闯入老虎?”
豫王妃“啊”了一声,心疼地说:“竟然这么严重!那接下来便老实养伤,先不要去蒋嬷嬷那里上课了。”
闻言,坐在一旁乖乖低头的宁竹衣颇有些诧异。
她的脚,她知道。孙太医说了,没什么严重的,上课也可以上。但到了李贺辰嘴里,就是“孙大夫说不能学规矩”了。
李贺辰这是……在帮她说话?就因为她说不想上蒋嬷嬷的课?
想起方才自己抱怨上课累的那一番话,宁竹衣忽然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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