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会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眼睁睁看着乔若安被那群畜生在还没愈合的伤口上一遍遍撒盐。
明白。江松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霸凌就像沼泽,无论挣扎与否都逃不过被吞没的结局,除非这个时候能有人站出来拉他一把,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顾矜北:谢谢江叔。
话说回来,江松敛起笑容,这次如果没有你及时让我调取监控,背后的圣心会也不会浮出水面,局里对我的表现很满意,这里面有你的功劳,下次江叔请你吃饭。
好。顾矜北应下。
等车的时候江燃问顾矜北:你跟我爸聊什么了?
就调监控的事。顾矜北道,江叔虽然是大队长,但局里有局里的规矩,非重案让那么多人介入,把整个金岗区都翻了个遍,让上面知道难免会有意见,也就是这次牵扯出了后面的圣心会,不然江叔肯定会被追责。
江燃很少听顾矜北一口气说这么多,想着他应该是真把这事放心上了,于是安慰道:就算我爸被追责也是做了好事,不然乔若安真被圣心会带走,世界末日可能就要来了。
顾矜北闻言,给他递过去一个你很懂我的目光。
过了一会儿,顾矜北叫的车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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