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顾矜北,老金皱了皱眉。
顾小少,你怎么也
我来抽烟,顾矜北松开瘦子的领子,转了转手腕,顺便活动活动筋骨。
老金嘴角抽了两下。
尴尬之余,视线从顾矜北身上移开,看向另外几个人。
你们几个,全都给我出来,写检讨!
一行人被老金带到办公室,每人一张纸一支笔,一个小板凳。
连乔若安也没能幸免。
虽然他很想告诉老金自己是受害者,从头到尾都是那群人在欺负他,但一想到这种控诉需要拿证据说话,心中就像有无数双手在撕扯原本就无法愈合的伤疤。
是的,他的身体有些与众不同。
也正是因为这份与众不同,从出生到现在,整整十八年他受尽了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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