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之后的下场是头痛欲裂。
徐宥宸随便吃了片止疼药,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回来的?
昨晚在酒吧喝了太多酒,几乎醉到断片儿,徐宥宸只记得朋友把他从卡座上薅起来扔到了车里,之后发生了什么就记不清了。
整整一上午没进食,徐宥宸的胃里疯狂叫嚣。
他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到客厅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盒冰牛奶。
还没来得及撕开,就看到贴在桌上的便签。
【早饭在微波炉里。】
这个字体他很熟悉,是温可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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