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面前,始终是那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但这一刻,却绷不住情绪,埋在顾景行怀里哭了个彻底。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像是死过一次,又复活。
想要拼命汲取外界的养分。
顾景行抱着江燃,轻抚他瘦削的脊背,无声安慰。
当天晚上,江松终于恢复意识。
只是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身体还很虚弱,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储燕坐在病床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江松不负责,说自己这几天都想好要改嫁了,气呼呼的要求他快点起来向自己赔礼道歉。
江松说不出话,只能缓缓移动插着输液管的右手,轻轻握住储燕的手。
病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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