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乔若安,微微挑眉:真想你男朋友拿第一?
当然。乔若安不假思索,我知道这个考试对你来说意义不大,但既然选择参加就要认真对待,不是吗?
说的对。顾矜北点点头,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棒棒糖,那你可能要多等一会儿了。
没事,我又不着急。乔若安看了眼时间,快开始了,赶紧进去吧。
目送顾矜北进入考场后,乔若安到旁边找了个椅子坐下,撕开棒棒糖,晃着两条腿舔了起来。
哥,咱们现在可是在国外,那种东西必须拿着医院开的方子才能买到,你这不是为难我么
随随便便就能办到的事,我还找你?
不远处,乔嘉礼和钱杰并肩走在一起,小声交流着什么。
昨天乔嘉礼思考了很久,觉得搞定比赛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给乔若安喝点儿泻药,让他被迫退赛,然后再用他的思路来画。
这样一来,他拿奖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
毕竟这次的绘画比赛除了考画功还考意识,只要占一样就有机会杀出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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