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想,还没等她走出几步,一束灵光她从身后而来,如一条绳索,迅速缠绕上她,让她再挪动不了半分。
红线破口大骂:“别以为你灵力高深,晓得我又认得我爹娘就能怎么样了!告诉你,凡人有句话此刻再适合不过,士可杀不可辱,你若杀了我,十八年后下一世,我定会来找你寻仇的!”
言烨头疼,扶额:“看来青丘并未设立私塾,你这些年连书都没读好。”
红线听他又奚落自己读书少,顿时奋力调动灵力挣扎起来,“呜呜哇哇”一阵生气的叫嚷。
终于,言烨放弃与她争辩,同她道歉:“是我的错,我不该说你非狐族。”
正挣扎的少女猛一停顿,却神经大条地没听出他话里的无奈,小心翼翼问:“当真?”
这般年龄的孩子果真情绪变化极大,生气迅速,消气也十分迅速。
言烨顺势点头:“当真。”
红线升起的怒气一下子没落到实处,就地化散。她撇开眼,撇撇嘴:“好吧,就当你方才嘴欠,那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同你计较了。”
言烨将她身上的术法解开,自言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你今生随狐胎而落,生长认知皆在狐族,我确实不该对你要求太多。”
红线没懂他突然的这一句:“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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