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若道:“天罚过后,你塑就神魂,却因神魂虚弱,一直沉睡红绳中不醒,你可知道?”
红线道:“知道。”
素若接着道:“那你可知,你在天罚下身死那场面,成了人家少君的执念,他因你的死而险些仙堕?”
红线心下一颤:“仙堕?”
素若道:“那时,仙堕之事仅目睹的几个人知,小殿下为避免闹大将你推上众矢之的,便只好借由历劫失败为由,从帝君帝后那求来明清镜,入镜渡劫。”
“合该……合该这小殿下入镜渡劫,该这劫难走得平顺才是,然没想到,这明清镜是什么东西?它乃是由三清的神力所化,一遍遍复现所用之人心中最深、最伤、最放不下之事,一遍一遍轮回复现,令他看清,令他醒悟,令他放下。可……可你我都不知道,这小殿下在某些事上却这般执拗,一遍一遍重走那一生那一世,一遍一遍看你死在天罚下,始终不能渡过。”
红线心神一晃,口中喃喃:“一遍一遍……看我死?”
素若见她模样,也不遮掩了,直接道:“你方才问我,他为何不破除你的结界。可你不知,他是不想破吗?是不能破,是破不掉。”
“红线,你以为你什么都不知,便能置身事外了?”素若有几分咬牙切齿,“他现下确然塑成了神身不错,可你不知道,他却并非因历过了升神劫为神,而是因你、因那时对你的执念、因在明清镜中积累下的万生万世的执念而成神!”
“他此生战无不胜,却因此执念,永远都不能对你如何。”
红线心神震动,好似明白了什么,却又好似更加混沌了:“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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