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才恼羞成怒摔门离开的妗月回来了,红线站在屋子一角,凉凉地看着她。
妗月明显不会照顾孩子,甚至同方才那群少女一般无二,并没有做好当“母亲”的准备,她回到房间见其他女孩都不在了,察觉到自己正单独和婴孩独处于一片空间,忽然就变得格外心浮气躁,坐在桌边提壶倒水,一杯接一杯喝下。
然而她心不静,小婴孩本该轻浅的呼吸对此时的她来说格外明显。最终,她还是放下杯子,起身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往床上望。
小婴孩圆圆的脸蛋并没有对她产生吸引力,她只是好奇,这孩子是何身份,教主为何特地将他养在教中?而竟然只有她一人这般不走运,摊上这么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来!
想到这,妗月更加心浮气躁,见小婴孩一直安静熟睡没有吵闹,便不再看他,转身再次出去。
红线从旁边走出来,视线落在少女背后,目光随着她渐渐走远而再次一点一点沉下。
直到站在这里等了小半时辰,她意识到时辰好似差不多了,才退出房间,飞到城外,找到一片林子,寻到动物取到奶,再回到这将小瞎子抱起来喂食。
随后,红线等了一夜,少女始终没有回来。
如此,妗月明面上是小瞎子的抚养人,白天时不时带来羊奶喂小瞎子,夜晚时候勉强在屋子里同小瞎子待了几夜,但很明显她不适应和婴儿相处,不懂他为何时不时忽然哭闹起来,哄不好便转头离开房间,宿在了别处。
但其实,小瞎子的所有,仍是红线一手操办,有时见妗月喂奶喂急了,呛到小瞎子,她便施法让她睡过去,自己端起她手里的羊奶喂小瞎子。有时见她抱孩子抱不习惯,头脚不平衡将小瞎子颠难受了,她便再次施术让她沉睡,将小瞎子哄好放上床榻。
可以说,妗月这奶妈,其实完全没起到任何作用。这段时日,红线极其忍耐地跟在她身后看她折腾小瞎子,多番想将小瞎子夺下带走,可也多番将这想法死死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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