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红线抬头望向望乡台下那处简易的酒棚,恰见月老正抱着一壶酒半醉半醒说着胡话,便问:“他怎么了?”
孟婆一笑:“新酿的桃灼,未握好计量,致酒劲大了些。”
如此,那老头一时半刻便醒不过来。
如此,若她把握好分寸,早早去凡间寻到言烨瞧上一眼,再早早回来,想必也不碍什么。
思清,红线将孟婆同月老来回望了望,便上前道:“鬼君有礼。”
孟婆笑笑,颔首同红线回了个礼。
红线见之,便佯装焦心继续说道:“我乃天宫月老府中的一名下仙,名红线……”说到这,她悬指往下方棚子里面昏睡的月老指了指,“诺,便就是他府中的。”
而后她面上佯装为难,看向孟婆:“府内仅我一名仙子,我家仙君……鬼君想必也知,我家仙君终日饮酒浑浑噩噩,整府活计全然我一人勉力维持。瞧现下这时辰,也不早了,想着府中所剩的那些活,我焦心难安,便想着、便想着尽快回去,快些拾缀完。”
说罢,再抬眼悄声打量孟婆面上神色。
只见孟婆弯了弯眼角同她点了点头,红线想了想,便又道:“我家仙君醉卧此处,于鬼君添了许多麻烦,红线便先同鬼君道个不是。”拱手弯身同孟婆施了个天族礼节,“红线仙力薄弱,此番回天,想也是带不动他,便劳烦鬼君后几日照料则个,待红线忙完回来,必会好好谢过鬼君。”
这样一番弯弯绕绕说下来,绕是冷面掌刑的天枢,也该软声答应了吧。红线心里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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