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男人便败下阵来,再一次沦为她石榴裙下的俘虏,甘愿为她不顾一切,放肆沉迷。
屋外不远处的回廊上,长公主和魏盈雪两母女正立在廊檐下。
隔得这么远都能听见,屋里隐隐传出女子轻吟娇啼的声音,宛若燕语莺声,袅袅不绝。
一想到屋里,太子和虞宛宛正在做的苟且之事,魏盈雪都快要发狂了。
她指甲都快把手心掐出血来,憋着眼泪,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说道:“这就是母亲的良策么?”
不但事情没成,还弄巧成拙,把虞宛宛送到太子床上去了!
长公主也是灰头土脸,难得失策。
她哪能想到,临时定下的计划,前后一共还不到小半个时辰,老夫人那边都还被蒙在鼓里,太子这么快就从宫里赶过来了。
还是她太小瞧了姓虞这丫头在太子心里的分量。
魏盈雪实在接受不了,想要上前阻止他们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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