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墙外头的海棠花开的正艳,清香扑鼻,淡雅悠然,他一伸手就能碰到枝丫,可是他却没有伸手,‘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刚才七七对他说过,这个海棠花是要用来给郝连澈做药的,她事事为郝连澈考虑,除了他,别人都是外人。
他眸中的亮光也顿时暗淡了下去。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了,晏洛谦还没有继续往前走的意思。
一旁的内侍监看不下去了,小声催促,“陛下,刚才皇后娘娘派侍女过来催促好几次了,想请您过去用午膳,说太子想您想的紧。”
三个多月大的婴儿连呀呀学语都不会,又怎么可能说想念他,这不过是贾流苏的托辞。
就算七七救了她的性命,可能在女人眼里,还是会放不开吧。
算了。
晏洛谦看破不说破,再度留恋的看了一眼背后的红墙绿瓦海棠花,长长叹息一声,“走吧。”
七七说的没错,欲带皇冠,必承其重,他不再是那个背后有靠山,肆意妄为的太子了,如今他已经是帝王,是一国之君,是黎民百姓的信仰,是天下万民的顶梁柱,儿女情长什么的,大概和他无缘了。
按照之前的约定,晏七七会跟着郝连澈去北国生活,本来成亲日程早已经定好了,没想到中途出了变故,晏帝突然离世,国丧期间红白喜事不能相冲,成亲之日只能挪到半年以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