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目瞪口呆的是,进来的人不止一个,而是好几个。
刺鼻的酒味也跟着飘了进来,郝连澈衣衫尽湿,像是刚从酒池肉林里捞出来一样。
“怎么回事?”舞姬的气势一直拿捏的很足,她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进贡品,根本无权过问陛下的事。
那几个低着头的内侍不敢说话,将陛下放下后躬身退了。
好不容易将烂醉的郝连澈抬上了榻,那舞姬便挥手让宫女下去,自己亲自替他擦拭。
轮毂分明的脸颊,如刀削般的五官,眉飞入鬓,睫毛卷长,轻缓的呼吸声听着乖巧极了,每一处都牵动着她的心。
让她更加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七七……“正当她的手指缓缓的在郝连澈的双颊移动的时候,郝连澈开始说醉话了。
那舞姬没听清,便低头靠近了些,他身上有酒气混合着的清香,闻着让她欲罢不能,慢慢的,她牵起郝连澈的手,往自己胸前带。
舞姬的眼中流出让人看不懂的光芒,刚才室内的烛光已经灭了一大半,红彤彤的墙壁上衬得房间昏暗靡靡,倒有几分春宵美景,她伸手一挥,半明半暗的遮光帘缓缓滑落。
她半撩起蒙面白纱,慢慢的俯下身去,刚要亲他,郝连澈又叫了一声,这一次她听清楚了,叫的是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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