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老天开眼,竟然让他受到了惩罚,一病不起,从此形容枯槁,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美人在怀,他早已有心无力。
望着面容姣好的景佳人,他心生嫉妒,甚至有想过在自己百年之后让她殉葬,可这样的话不能他说,而是要景佳人自己提出来。
如今,他成了一个空壳子,皇权早已被那个孽种架空,这个贱人还敢出现在自己面前,郝连政想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还没爬起来,又跌到在地。
他身体太虚弱了,加上这几日装疯卖傻,想借机逃出去寻求外援,无奈门口有重兵把守,他根本就没有机会。
那些送进来的饭菜他又不敢多吃,只能维持基本温饱,哪里还有体力,挣扎了一阵后只能在地上喘着粗气。
景佳人丝毫不惧,竟直接走了过去。
直呼他的全名,“郝连政,前半生你欠我的,我也欠你的,牵扯不清了,我今天来,是要送你上路的。”
等她走近了郝连政才看清,她竟然穿得还是出嫁那日的衣裳。
那日的他也是一样,志得意满,少年鲜衣怒马,迎娶到了北国第一美人,爱情皇位双双到手,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志得意满的人。
可是好景不长,景佳人生下澈儿之后,他发现自己纵欲过度已经有了隐疾,他宠幸了那么多女人,却无一人为他诞下子嗣。
为了掩盖自己不能再生育的事实,他吩咐太医为自己炮制了药材,对外宣称是心疼皇后产子之痛,所以以后都不想让皇后再生了。
二来又可以防止景佳人和摄政王旧情复燃珠胎暗结,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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