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再看明迦南,他的脸上哪里还有一丝一毫迷醉的样子,一双神采奕奕清莹透亮,晶亮如黑宝石的眸子此时正定定的看着她。
那样的目光太过清澈,像是有一股无形的漩涡要把她卷进去。
“七七,现在觉得好点了吗?”明迦南从她手上拿过酒壶,神情似有揶揄。
晏七七还是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好些了?”
“郁闷的心情,有没有发泄出来一些?要是没有,我再帮你一下……”他话音刚落,竟大手一揽,轻搂住晏七七的细腰,飞身而上,直接上了屋顶。
他乍然往上,晏七七吓得浑身激灵,手只能下意识的牢牢扯住他的衣衫,双脚离地,腿还有些软。
倒不是因为她恐高,而是骤然之间上房顶,她受到了惊吓。
屋顶上有一处很平稳,等晏七七站稳后,明迦南坐在上面,手里把玩着空酒壶,“从这里往远处看,有没有觉得心胸开阔了些?我小时候只要心情不好,就会爬到屋顶的最高处,看看风景心情就会好很多。”
人只有在高处往下看,才会发现自己的渺小,和浩茫的天地相比,自己就是俗世中的一粒尘埃,所有想不通过不去的坎就都能过去。
还没等晏七七接话,他又继续说,“从我醒过来开始,一直见你闷闷不乐的,我知道,你自己不愿说,谁也不能逼迫你,可是我怕依你的性子迟早会憋坏,刚才逗了你几下,你气急败坏的样子还是那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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