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一个接一个退了出去,顺便拉走了跟在岑严后面的林子清。
感觉如何?文艺看着因无法站立不得不坐在椅子上的岑严。
岑严没说话,这个文艺阴晴无常,这么长时间他已经摸透了,索性直接闭口不答。
刚刚,我收到了从文化家里传来的一份资料,我想你也应该比较感兴趣,所以特地让你过来看看。文艺把手机递给岑严,温声嘱咐,却字字诛心,看完不要激动,我的好弟弟。
岑严拿过手机把资料来来回回看了两遍,轻声笑道,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来这里吗?
文艺眯眼,你早就知道?
不,岑严咳嗽了两声,缓了缓之后才继续说道,我要是早就知道就不会来了。
你就不恨吗?
恨谁?岑严终于舍得抬眼看她,恨岑寂升?我从来没有不恨过他,恨那个女人?我从来对她没有丝毫印象,还是恨你?
文艺摇了摇头,一脸可惜,你的那些兄弟朋友,费这么大功夫让我看到真相无非就是想让我把怨恨重新转移到岑寂升的身上从而让你获得一线生机,可我从始至终,都没想过在这里杀了你。
我想要的,就是让你,你们所有人,文艺挑起岑严的下巴,一字一句,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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