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地方可以去吗?龚兆男手紧紧的攥着话筒,岑严,你说了那么多,无非就是让我走,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和尹漠轩有一腿,不是吗?如果我踏出这个别墅,不找尹漠轩可能一切还好说,你只会暗中监视我,哪天心情不好了再抓回来把所有的事情重来一次,我要是直接去找尹漠轩了,不用说他会怎么样,我肯定就没有好下场,是吧?
龚兆男一口气说完,只要是岑严稍微有一点后悔的表现,他都会强迫自己用这种方式把岑严的那种想法逼回去,岑总,我困了,早点睡吧。
说完龚兆男就直接挂了电话,他害怕,害怕岑严会再说什么,说他三年来的难过,说他三年来的思念,说他这么多年没变的感情,这任何一个,都让龚兆男痛不欲生。
岑严从龚兆男开口反驳到他挂了电话一句话也没有说,他想他明白了龚兆男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为什么之前在自己面前装成一副无所谓我原本就是下贱,我不在乎的样子,明白了龚兆男为什么在得知自己要被送去凌月手里之后释然的样子,也就知道了,为什么再得知自己要给他自由的时候,他这么抵触的原因。
因为龚兆男在害怕,他害怕自己会重蹈覆辙,害怕自己一个人生活一段时间之后再被强行拉进来重来一次,他是真的,没有办法相信自己了。
岑严睡不着,干脆就不睡了,起床下楼去了关着于擎的房间,于擎本来耷拉着脑袋浅眠,听见动静以后勐的清醒过来,等看清是岑严以后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想你的小奴隶想的睡不着?
岑严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于擎对面,于擎,你知道你比龚兆男差在哪里吗?
于擎被岑严的话问的一愣,然后挣扎着要从束缚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来,见情形不对立马过来两个人把他按住,没事,放开他。
岑严摆了摆手把人支走,龚兆男比你知道人情冷暖,他最起码不会因为得到我的心,去肆无忌惮的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
哈哈,哈哈哈于擎听完岑严的话以后大笑,他盯着岑严的眼睛,岑严,我没听错吧?你竟然在评价人情冷暖?人情冷暖,好一个人情冷暖,你这么知道人情冷暖为什么把他送给调教师,为什么让他在你面前抬不起头?岑严,你承认吧,你才是最无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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