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严把手插进龚兆男的发丝间,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知道龚兆男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发泄的渠道,他能做的应该做的就是给他一个让他可以相信的依靠。
对不起。
岑严听到龚兆男开口说了这么一句,稍微退后一点把他的头掰过来,擦了擦他的眼角,舒服了?
舒服了。
还继续闹么?
不闹了。
饿不饿?
不我饿。龚兆男一屁股坐床上,一脸的不情愿,这种完完全全让岑严看个透彻的感觉真的超级难受好吗?
完全就是老子把命都给你了结果你叫什么我都不知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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