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朗回头望去。
陈妙言微笑着说道:“等我消息。”说完,驾车离去。
夏朗也不觉笑了。
当天下午,穆奇回来了。他将这半天的收获向夏朗报告:“根据周围邻居的反映,童益民和严书霞的夫妻关系很不好。几乎每天晚上,他们家里就会传来吵架的声音,还动过手。”说到这里,穆奇有意卖了个关子:“夏队,你猜一猜,他们家的家暴,谁是施害者,谁是受害人?”
夏朗说道:“实施家暴的是严书霞,承受家暴的是童益民。”
穆奇大为惊讶:“夏队,你怎么知道的?”
夏朗说道:“这个家庭的组织机构跟我们常识中是不一样的。严书霞在外面开着中介挣钱,而童益民却在家中无业。在一般的家暴案中,谁是家庭收入的主要承担者,谁就会是施害者。童益民昨晚见过了,性格比较胆小懦弱。我只是说出了我的第一感觉。”
穆奇称赞道:“夏队,真有你的!还真是这样。童益民平时老实巴交的,看见有人从对面走来,他都会站到一边,主动给人家让路。正是因为这种性格,周围的邻居都看不起他。严书霞更是对他动辄打骂。大家都说,严书霞是个恶妇,童益民怕老婆怕得要死。”
“葛成柏呢?”
“时间有点儿长了,有些人没有印象了。不过我们还是找到了一些线索,之前严书霞给他介绍了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厂子里当保安。我们上午也去过了,那里的负责人说,葛成柏嗜赌成性。经常在值班的时候和人赌博,走到哪里都揣着一副扑克牌。负责人看不过去,把他开除了。”
夏朗点点头:“还有吗?”
“半天时间,目前只有这些。我先回来跟你汇报一下,下午我们还会继续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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