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朗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看来,这一点和他所想的一样。在没有贵重物品的情况下,谁也不会给自己的办公桌上锁。何况卷宗的照片里清清楚楚地显示着,陈之行的办公桌压根就没有安装锁头!毫无隐私性可言,他怎么可能冒险把这些东西放在办公室呢?除此之外,夏朗还发现了另一疑点。这些物证上,只有陈之行的指纹,却没有其他的痕迹。按照正常的逻辑思维,面具上应该有他的面部油脂,而那些情趣用品上应该有使用痕迹……可是这些都没有,上面只是有指纹而已。
卷宗上详细地记载着,警方是在搜查老师的办公室的时候,在陈之行这里发现了这些物证。夏朗更觉得蹊跷了。从搜查顺序来看,陈之行不是第一个,他完全有时间转移这些东西。可是他并没有,反而是摆出了一副欢迎警方搜查的态度。这样的行为,只有两种解释:要么,陈之行是疯了;要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办公室里有这些东西!
陈之行肯定是被人栽赃的!这是夏朗得出的一个结论。他想到这里,点上了一支香烟,眉头渐渐皱成了一个川字。也许,警方在办公室里搜出来的这些东西根本没有任何陈之行的痕迹,甚至连一枚指纹都没有。因为从照片上看,这些东西都还很新。
可是后来,一名警察负责带这些证物回局里,路上偶遇了一人。那人热情地请警察喝酒吃饭,将他灌醉后,把这些东西掉了包……夏朗想到这里,觉得脊背阵阵发寒。假设情况真的如他所想,那么这个变态色魔可谓狡猾到了极点。
在警方调查此案的一百多天时间里,他精心谋划出了每一步,如何去嫁祸陈之行,如何去转移警方的视线。
夏朗想到这里,干脆跑出了家门。夏祺瑄正在客厅里吃宵夜,见夏朗急匆匆跑了出去,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个夏朗,谈恋爱谈得脑子傻掉了吧?”
夏朗开车到了市局,直奔证物室。今晚值班的是许成,他见夏朗快步如风地走过来,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夏朗目前被停职,有好几天没有来单位了。
许成急忙迎了上去:“夏队,你怎么来了?”
“大成,今晚你值班?”“对啊。”
“那好,证物室的钥匙你这边有吗?我要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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