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警方曾经了解过。甚至还在肖滠租住的房子里发现了几瓶安眠药和遗书。但是从肖滠死后的惨状来看,她不可能是自杀的。当时警方判断,不排除是有人在干扰警方的侦破方向。
“接着说吧。”夏朗让曾斌记下了这些。
方健继续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了解得不太多,反正就知道那段时间她精神状态很不好。她还曾经来部队找过我一次。”
“你不是说你们来往不多吗?”
“对啊,就只有这一次,所以看到她来的时候,我很惊讶。因为我们虽然是亲戚,但也只见过一面。”
“他来找你干什么?”
“借钱。”
“借多少?”
“她要借五千,我本来不想帮的,但念在是亲戚,就借给了她两千。她遇害后,这笔钱我也没跟人提过。我们家家境不好,小的时候穷怕了。我妈一直反对我借钱给朋友,要是我借钱给谁了,她敢堵在人家家门口把钱要回来,所以我一直没提。要不我爸也不会去他家讨债了,全都是被我妈逼得。”说到这里,方健对曾斌说道:“大斌,回头你记住这件事,千万不能跟我妈说啊。”
曾斌点了点头:“放心好了。”
“当时你们有没有说过什么?”夏朗问道。
方健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毕竟事情都过去了五年多了,他只能是记个大概了:“当时她的神色很不好,脸色蜡黄,像是大病了一场似的。我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她不肯说,只说我有钱就借给她好了,别的话不要问。我一听这话也听来气的,明明是来借钱的,一点儿也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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