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说是吗，很好！”
安阳动手，一拳就把这老头的脑袋给打碎了。
血浆爆裂飞出，溅射在那老太的脸上。
老太吓得几乎要昏厥。
安阳把她重新抓在手中，吼叫道：
“给老子说，王芳是怎么死的！”
“我说我说，是隔壁老王出的主意，我们八个人被困，我和刘姐，还有隔壁的四个老头，以及养老院的两个女医护，食物坚持吃了二十天，后来真没有吃的了，我们饿了三天，都要饿死了，没办法！没办法啊！老王就在我晚上的时候和我们商量，他和老郭动的手，把两个姑娘给闷死的，真不是我的错，我没参与，没参与！”
“那她们的肉你吃了没？”
“我……我……”
老太太说不出来，身体不断颤抖，牙齿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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