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阳的命令他们丝毫不敢违背,一定会坚决执行。
这时,当兵的也在玉米地里休息了,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其中有一个很崩溃。
“我们算不算逃兵?我们是逃兵吗?命令让我们坚守云顿港的,可那里的人都死光了,我们却逃了,两百战友死在那里啊!我们没给他们报仇就逃了,这不对!这绝对不对,是不是!万一被人知道了怎么办?我不想当逃兵的,真的不想!”
没人说话,很显然,所有的逃兵都很自责。
安阳撇撇嘴。
不能怪他们,一群二十岁左右,应该还没有自己大的兵,从未上过战场,面对死亡谁不恐惧,有的人死了可以说是维护了军人的荣耀,但有些人逃了也不能过分谴责。
毕竟此刻他们也不是为了国家和民族而战,末世降临,他们只是在抢救幸存者,是一种舍己为人的行为,敌人是没有灵魂的丧尸,不涉及外敌入侵的屈辱,守土之责也就免谈了。
这时候,忽然又有人进入芦苇荡,一对母子,母亲三十多岁,孩子十岁左右。
当兵的发现了她们,立刻全都隐蔽起来,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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