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玉停顿了一下,转身捏住她的脸颊往中间一挤,她的嘴唇就嘟了起来。冠玉张嘴咬她的唇,她疼得叫起来,把冠玉往外推。
冠玉也不留恋地迅速穿好裤子想往外走。刚走到门边,小高妹忽然冲过来伸手挡住门,满脸期待地问:“什么时候再来?”
冠玉压低她的胳膊,轻握着她的肩膀说:“我快出国留学了,以后如果有空也许会来看你的。”
小高妹变了脸色,眉间的细纹写满失落。从这失落中,冠玉看出了时光流逝的印记——随着时光一起散落的还有从前那些围在吧台的高中生,以及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冠玉。
和姐姐们一起走出甜品店的时候,冠玉就知道自己不会再回来。
人对于特定对象的性欲是有期限的,不必说冠玉对容貌衰减的小高妹,就算是皓月对正当年的冠玉的性欲也在逐渐消减。冠玉清楚地记得,刚和皓月开始有鱼水之欢的时候,皓月每天缠着他要,家里一没人就要,还要他用各种手法调教她。
冠玉觉得,不是他在调教皓月,是皓月在调教他如何去调教。他本以为皓月会一直这样性致勃勃,却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慢慢不再增加新玩法,甚至减少了旧玩法。
皓月对冠玉说:“我不知道是你没有以前那么诱惑了,还是这事儿没有以前那么诱惑了。”
冠玉倒是觉得随着年龄和身量的增长,他对女生的诱惑力大了很多。小时候女孩子们不太理他,说他怪,长大后她们还是说他怪,但却又喜欢和他触碰纠缠和推拉。
冠玉在大学里收获了很多女生的青睐。他和朗星皓月考上的不是同一所大学,因为他上高中之后就没有她们的成绩那么优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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