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太知道自己好看了。”朗星看着他微张的性感嘴唇和轻颤的喉结,确实有把他摁到沙发上寻欢作乐的冲动:“你平时不爱穿衣服,今天裹得这么严实,明显是欲迎还拒……”
吴不吝的半长薄风衣每颗扣子都扣紧,里面摸起来却像没有内衣。
吴不吝伸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朗星也顺势用被他抓住哪只手往下一推,让他整个人躺倒在沙发上。
“你压到我的……”吴不吝的肉棒在朗星的压迫下逐渐涨大挺立。
“这么敏感?”朗星笑着半起身,把他风衣一扯,蘑菇型的巨棒霎时就曝了光。
朗星看这根巨大的蘑菇棒棒糖实在可爱,忍不住拿中指弹了它一下。
“啊……”吴不吝双手护住自己的男根:“丁丁和嘴唇都不能玩,上岛五个月内体液交换是违反《传染病防治条例》的……”
“我用手玩不就没有体液交换了嘛?”
朗星想掰开吴不吝护丁的手,不想他一翻身,把下体和胸肌腹肌都藏到沙发上,背对着朗星说:“你要是不给名份,休想染指一个男人最宝贵的地方。”
朗星觉得好笑,把手伸进他腿后的缝隙,拧住两只蛋一捻:“我还以为男人最宝贵的是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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