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不了学,这所学校是父亲对人点头哈腰赔笑脸他才能上的。
他只能忍着。
直到有一次他再也坚持不住,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会被打死,他伸首反抗了。
但这一反抗却受到了更加猛烈的殴打,他的一颗牙被打掉了。
说话都漏风,连他自己都不敢看肿的像猪头的脸。
那一刻他不想活了。
这样的想法这几年许多时候都会有,但每每他都告诉他自己都会过去的,随着时间都会过去的,
但这次他挺不住了。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好似死神下发的死亡传单一样留在了他面前。
他胆小,但要是每天都这样痛苦的活着,突然又会觉得死好像也没什么。
死对他来说不是恐惧而是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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