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直到今天一直执迷不悟的李含微才知道,不是路远白忌惮她和慈文才会不回沈家,而是路远白根本不稀罕,根本不想回去。
衬得她好不容易做出的大度十分可笑。
“你现在有什么可耀武扬威的,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苟延残喘的样子,为了钱去酒局你父亲看见了都觉得丢人,你现在干的是什么工作你不知道,给别人买笑脸的,以前是下九流!”
“你不回去正好,以后沈家的所有都是我们慈文的,你一分也得不到,那些家业房产都是我们慈文的。”
说着李含微好像抓到了什么致命点。
“你不是厌恶我们吗?但是你现在看看,我们到底是谁过的好。”
“你说我是不要脸的小三二奶,说你父亲是下水道的老鼠,说慈文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就只有你和你母亲清清白白,光明磊落,但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
“你和你母亲不是无辜吗?不是清白吗?那怎么混着今天这个地步。”
路远白咬紧牙关,一时间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这个污浊的时代就是这样,有礼仪廉耻的人活得狼狈可悲,而那些真正伤害了别人,没有半点羞耻心的人却活得比谁都要好,都要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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