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漠的声音传到耳边,但听在路远白耳里就好似酷刑来临前的警钟一样。
就像段誉说的那样。
他确实是在害怕。
之前是他大意了,仗着那三个月的记忆完全忘记了段誉到底是个怎样危险的存在。
段誉看着路远白白皙的侧颈,一时间恨不得上前一口咬断。
“路远白,你也知道害怕?!”
看着此时怀里的人害怕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一时间段誉觉得自己无比可笑。
他给路远白的纵容可能是太多太过了,才能让眼前的人在明明害怕他的情况下,还能扯谎欺骗他不记得这三个月的记忆。
现在段誉只要一想到当初路远白刚醒来是时他说的话,段誉就恨不得咬死路远白。
不为别的,就为当初路远白在病房内对他说的话太过绝情。
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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