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桦一个人跪在了衣冠冢面前,絮絮叨叨地说着近日的一些状况。
说到最后,眼眶微微泛红。
“母亲……儿……想你了。”
这句话极轻,没一会儿,就散到了风中。
白桦的叶子随风微微颤动,似有所感。
纤长如玉的手轻轻捧起一抔黄土,将那个小盒子掩埋。
再熟练地放了有些杂草,掩盖住挖的那个坑洞。
之后,卫桦便站了起来,眸光柔和地看了一眼衣冠冢,便转身离去了。
青年的身姿挺拔,穿了一身白衣,一如这玉脉山上的白桦林一般。
所谓蔓蔓日茂,芝成灵华。
二十年前五岁的豆丁将母亲亲手刻碑于此,立下誓言,二十年后,豆丁已经长成了身姿挺拔的青年,似乎允诺了他的誓言,就像他母亲喜欢的白桦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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