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小离一着急就会哭,可怜得要命。调教师说过,这是她的大毛病,把握不好度,不够惹人怜。
但顾楠心痛地眨了眨眼睛,到床边俯下身,指尖擦过她被手铐磨红的手腕。
“别碰我!不要碰,不要碰,求求你不要碰。”小离哭得厉害:“主人肯定没让你没碰我,不要……主人肯定会不要我的……”
“放心,我没有碰你的意思。”顾楠听得心疼,仅仅几句话,他就知道小离还是那个乖巧羞怯的小奴隶。那个哥哥不仅调教技术烂,别的方面也很烂。
顾楠举起手说:“我只是想帮你。”
此时他衣冠楚楚,再也不像是岛上的奴隶,更像是一个强势的客人,开口也和那些客人一样让小离接不上话。
顾楠沉声说:“小鸟,真的不跟我走吗?如果以后你哥哥让别的人碰你,你就让他们碰么?”
“如果主人是主人的命令,小离当然会听。”小离抽噎着说完,看见顾楠极其心痛的样子。
就像她每天都完不成调教师的任务,被单独加练到很晚,浑身是伤地回到房间,顾楠也是这副表情给她上药,还取笑她笨。
但这次他不笑她了,他骂她说:“你没救了。”
小离本该怯怯地缩成一团,任由别的客人打骂调侃,但此时她是主人的所有物,不想被他碰,也不想被他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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