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那些废话，我就问你一句，这罗兰花，真的是你丢的？”
面色变幻，韩栋壬沉默了。
当然，不是真的沉默，而是在思考对策。
费老也没催他。
就这样静静等待着韩栋壬给出答案。
因为这涉及到事件定性。
费老已经插手了，若罗兰花不是林涛偷的，那他韩栋壬必然得给出一个交代。
若承认罗兰花就是林涛偷的，一口咬定，那就要直面硬杠费老。
这让他如何选择？
“其实费叔叔，实不相瞒，东西是从我这里丢的，但实际上，是谁偷的，我也不太确定。”
听着韩栋壬沉默半响之后，给出这个模棱两可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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