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药，我见得多了，闻闻味道，便可知晓其中的药材配方和煎熬之法，算是一种相当投机取巧的江湖技法。”
“怎么说？”
“以毒攻毒呗，用滚烫的灼热感，压制麻痹神经系统，盖过疼痛感。”
一边说，佟田一边摇头：“若是不知情，还真以为这东西有效，当然，前几次是有效，多来几次的话，铁人也扛不住。”
“原来如此。”
“也就是借用前一两次见效特别快，因而更好骗钱，所以被很多无良医生拿来行骗。”
声音顿了顿，佟田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如若我猜测不错的话，这药应该是我走后，那位龙涛给钱局长你开出的药方吧？”
钱局长这一次没立刻承认。
而是足足迟疑了十几秒，这才迟缓的点头承认。
见此，佟田脸上冷笑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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