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哭了,红着脸求饶了,嗓子都压了,再也不敢皮,不敢撩拨人了,爸爸,咱们歇歇吧,再做下去,我担心你那玩意用量过度,很有可能会秃噜皮,这就得不偿失了。
凌砚被他的说法给气笑了,拍了一下洛时季的屁股说,没事,再玩你一天,爸爸也不会秃噜皮,宝贝不用担心,爸爸厉害着呢。
是啊,你可真厉害,你简直不是人。
我受不了了。洛时季红着眼眶,眼尾还是红的,带着潮意的媚色看他,你再这么玩下去,你没有秃噜皮,我就被爆的有点惨了,爸爸,你以后还要欣赏小花吗?如果还要欣赏小花,请给小花放个假,小花累了,受不住了,你可以心疼心疼小花行吗?
凌砚,
他忍不住的又在洛时季的屁股上拍了几巴掌笑说,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既然知道受不住,之前还不知死活的撩拨我?这不是纯粹的找揍吗?
可我也没有想到你会大半夜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啊?洛时季小声嘀咕,更没有想到,你大半夜风尘仆仆的赶过来,体力还那么好。
你说什么?凌砚没听清,问道。
没什么。洛时季赶紧摇头,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凌砚,爸爸,要给小花放假吗?
放。凌砚气笑了,不由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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