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也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了。
方毅把玩着酒杯，似是不经意间问道，“青华前辈，九灵元圣被西方教蛊惑一事，不知你是否知情？”
面对方毅的问题，青华大帝沉默片刻，这才点了点头，道。
“知道。”
“哦？”
方毅双眸微眯，望向青华大帝，嬉笑道，
“那么青华前辈，你是姓蒋还是姓汪？”
“嗯？这是何意？”
青华大帝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方毅所言究竟是何意思。
“没事，晚辈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九灵元圣助纣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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