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它的前任主人？”
这一次，袁守城并没有拒绝回答。
他自谦地笑了笑，道，
“道友才是正主，贫道不过是有幸获得过它，拿到了部分机缘，故而略有一些自保之力。”
方毅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看着眼前的袁守城，他总觉得这家伙在嘚瑟。
系统流批吧？好用吧？老子是它前夫！
……
这就很操蛋了！
这时，系统的声音传来。
[系统提示：昔年，宿主不曾降临此界，姜子牙曾激发部分系统感应，获得过部分系统功能，但主要功能依旧在宿主降临之后才开启。]
得嘞，你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老子心里更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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