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尔等是为天庭之神？还是北阴之仆？！”
“其二，北阴之罪不当诛？涂炭亿万生魂不当诛？留他一命已经是法外开恩！”
两个问题出口，五方鬼帝皆哑口无言。
他们的神职都是玉帝亲封，是为天庭正神，守护阴司！
而北阴所行之事也确实违背天规，实属人神共愤。
只是五方鬼帝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或者说他们不愿接受。
故而哪怕方毅已经点出了问题的根本，他们依然不愿意低头。
如果不能以理服人，那么就物理服人吧！
方毅取出苍龙戟，冷冷地说道，“自己投降和打到服，你们自己选。”
五方鬼帝对视一眼，皆沉默不语，但是从他们取出法器来看，九成八是选打到服了。
“那就一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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