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道友，救救我……小神愿意把身上的先天灵宝都给你。”
“哎呀，司寇大人，不是贫僧不救你，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文殊菩萨嘴里说着无奈，脸上的笑容却是止不住的溢出，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道友，当真没办法？”方毅的声音愈发虚弱，似乎浑身仙力都被瓦解了。
“没有！”
文殊菩萨说道，又在心里补了一句，有也不救你，今天非得整死你不可。
“那好吧。”
方毅叹了口气，既然你不仁，本神也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你有没有听说过当当当？”方毅问道。
“什么当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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