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他记得,是母亲当时派来侍候他的,本是要给他做通房的,但他收了不过是让人做些洒扫之事,当个粗使丫头来用。
他对这女子从来没什么心思,按理说她做了烧火丫头自己也不常会见到。
可不知为何今日见到这小丫头,竟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有一阵子他也常见她,不是偶尔地撞见,倒像是曾在屋子里侍候过一般。
萧景澄望向严循,问了一句:“当初是不是送来了两个?”
“是,王爷好记性。”
“那还有一个呢?”
严循一时语塞,反问道:“王爷不记得了?”
“不记得,是放出府去了还是回杨府去了?”
严循笑得苦涩,果然王爷还是没能想起来。
“两者皆不是,那丫头犯了事,已被王爷赐死了。王爷可想知道她犯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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