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嫣也知道萧景澄是眼下最难办的事情。一旦她与韩星云和离,萧景澄只怕立马就会动身带她回京。
想到此事余嫣颇为头痛,一连几日都没睡好。
和离之事办得比余嫣想象中更为顺利,她与韩星云既无龃龉也无财产要分,孩子自然是归她,且她们两人说起来是和离不分家,不过是少了个夫妻的名头罢了。从前怎么过往后还是怎么过。
倒是街坊邻里的好奇之人颇多,一听说他俩签了和离书,便一个个的都跑来医馆探个究竟了。
那几日韩星云都不曾坐馆,余嫣也一直留在后院,只莫济生带着春喜在前头应付病人,忙得不可开交。
余嫣既留在后院无事可干,每日便只管带着孩子在屋里做针线。因不知见着萧景澄该如何是好,她甚至不许关关去他房里,直把孩子闷得眼泪汪汪。
那一日关关正在屋里围着余嫣打转,绞尽脑汁说着讨好人的话,只为能去院子里跑两圈。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房门,余嫣起身去开门,却不料门口站着的竟是萧景澄。
关关一见他便冲了过来,一口一个萧叔叔叫得亲热。余嫣生怕白日里来医馆帮忙的婆子会撞见他俩,于是只能咬牙将萧景澄请进屋里,并迅速将门关上。
她的屋子比起萧景澄的更显逼仄,三个人站在屋内颇为局促,尤其是余嫣因心时忐忑,开口时声音都带着微颤。
“你怎么过来了,可是短了什么要人送过去?”
“不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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