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嫣听了这话却未作答,只怔怔地看向窗外,沉默良久后她突然问道:“王爷,这江下游通往哪里?”
萧景澄不解她为何问这个:“怎么,你想游江出京城?”
“不,妾身不想。妾身只是在想,若不慎掉落水中又无人得救,最后会飘到哪里。”
萧景澄眉头一皱露出几分不悦:“好端端的说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刚才发生了那事儿,一时好奇罢了。”
这话答得萧景澄挑不出错处,他也猜到余嫣大概是顺嘴说的而已。只不过不知为何,听她这般提的时候萧景澄的心便扑通通跳得极快。
快得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萧景澄临去涿州的前一日,余嫣亲自为他收拾衣物。
前者坐在那里悠闲地喝茶,看着她屋里屋外进进出出一副忙碌的样子,便开始手心发痒,像是被什么东西挠着似的。
结果他几次招呼她过来皆是被拒绝了。萧景澄就觉得,这小丫头如今是愈发大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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