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清明她在来江南的船上,因整日跟萧景澄在一处也没想起来这个事儿。如今一算才发现,自己竟是错过了给母亲上坟。
或许以后清明,她都不能去给母亲上坟了。她如今是别人的外室,就是个奴婢,奴婢哪有资格随便拜祭家人呢。
余嫣手一松,手里的饼便掉在了桌上。念夏见状赶紧去捡,又关心道:“主子这是怎么了,可是吃多了积食?”
余嫣就顺着她的话头道:“是有些吃多了,都拿下去吧。”
说罢便起身回了内室。
萧景澄回来的时候已是掌灯时分,听丫鬟说余嫣在屋里睡了一下午还当她哪里不好,赶紧进屋去看她。
只见她睡在床上颇为安稳的样子,只是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听到他进门的脚步声便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听说你睡了一下午?”
余嫣身子有点懒怠,慢吞吞地披衣下床:“没什么,突然有点困了。”
“可有叫冯大夫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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