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不睡吗。”
“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先睡吧。”
“好吧，那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知道帮不上顾天擎，所以戚锦年也只能尽量不给他添乱。她隐隐感觉出最近公司出了问题，因为顾天擎这段时间格外忙碌，可是他不说，她也没法子。
……
第二天，戚锦年特意抽空去了柳莺莺学校，在她下课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看到柳莺莺，戚锦年立刻上前招呼：“莺莺，你下课了，我请你吃午饭吧。”
“不用了，”柳莺莺说，“我还有其他事情。”
“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能不吃午饭吗，咱们边吃边说吧。”
柳莺莺其实很清楚戚锦年找她的目的，可她现在根本没心情谈什么，所以说：“锦年，谢谢你，但是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你让我先安静几天吧，我先走了，不好意思。”
她都这么说了，戚锦年自然不好勉强，但还是嘱咐：“那你也要记得按时吃饭啊，如国有什么事情或者等心情好点的时候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随时都有空的。”
柳莺莺点了点头：“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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