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以为江峋舍不得秦念,摸着下巴说:小崽子是挺可爱的,说认真的,我都有点舍不得。
不爱哭不爱闹,像个小大人,给他一块画板,他能自己玩到天黑。
这年头,这么听话的孩子可不多见了,而且秦念就跟个小太阳似的,不留余力的散发着热意。
他们这些刀尖上讨生活的人,最难招架的便是这种纯粹的温暖。
喜欢?江峋终于有反应了,斜斜瞟了眼阿泽,自己生一个去。
阿泽挠头,脸上的刀疤随着笑容抖动,我可没这本事。他看着秦念,又扫了眼江峋,若有所思的道:诶,不得不说,小崽子长得挺像您的。
江峋嗤了声,都是老东西的儿子,能不像吗?
再之后,江峋的脸色起来越沉,犹如乌云密布。
而这边,似是担心江峋反悔,几乎是没耽搁的,秦容就要带人回去,江峋自然是没什么异议,还好心的又当了一回司机。
在车里时,秦容的手与身体都牢牢挡在秦念跟前,尽量避免让江峋瞧见,他清楚江峋讨厌秦念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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