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秦容的软肋,他闭了闭眼,缓慢的挪动步伐走向江峋,在这之前,他先关上了房门。
动作真他妈慢!江峋不耐的扯过秦容,反手把他压倒在柔软的床铺里,秦容发出一声闷哼,浑身僵硬的比得上一具尸体。
秦容挣扎不开,今天是老爷的出殡。
他是在提醒江峋,如果想要秦家的家产,他至少要把面上做过去。
江峋却不以为然,多的人去给他送葬,不差我一个。他低头附在秦容的耳边,语带暧昧,比起这个来,我更想好好感受一下你,这么多年了,被老东西开发的怎么样了,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无趣了吧?
过往的记忆随着这句话铺天盖地的涌来,秦容咬紧牙根,脸上浮现出被羞辱的红色,江峋
是阿峋。江峋笑了笑,伸出手狠狠地摁住秦容的嘴唇,在柔软的地方反复摩擦,哥哥只叫我阿峋的,哥哥忘了吗?
暖味又缠绵的语调刺激得秦容浑身发颤,颈边的疤痕又在泛疼了,一阵一阵的浸入骨髓,他怎么能忘?
他进秦宅的时候,江峋才十一岁出头,继承了母亲容貌的江峋自小就长得精致,穿着小西装,像个娇贵的小王子。
小王子站在楼梯上,好奇的望了会他,才慢慢的走下来,握住秦容的手,我是阿峋,漂亮哥哥你叫什么?
秦容克制住把手抽回来的冲动,平声道,小少爷,我叫秦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