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路寒舟灵海气息浑然一体,此时竟是不需要张口,也能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了。
他已经喋喋不休如流水账一般讲了一个时辰两人年幼时期的事,路寒舟听得耳朵都快起了茧子,可他仍旧兴致勃勃。
语调兴奋道:还记得当时你刚来封宗的时候最爱缠着我了,只要趁人不注意就要往我身上粘,甩都甩不掉,我可嫌弃了,可一说你就要两眼泪汪汪。
嗯。路寒舟礼貌回应。
奥对,你之前不爱吃炸鱼皮,但是你父母总给你送,你傻呼呼地全部接下来,转过身又不好浪费,最后只好全喂进了我的嘴里。怪不得我现在比你高将近一个头,都是你当时不好好补充营养。
路寒舟呼了口气,从未觉得江宗主如此话痨,强撑着快合上的眼皮,哦了一声。
江宁灼越说越起劲,不过寒舟啊,还有一件事,三年前那个夏夜咱两回去时你怎么走都走不稳,我就亲了你一口你就这样了?还有脸也是,都快红到脖子根了!
之前说的家常路寒舟还可以敷衍忍受,可话题突然切换到了这些,就难免让他有些慌乱,毕竟他已经知晓了江宁灼的心意。
你能不能闭嘴!
路寒舟忍无可忍,选择了这种逃避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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