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找个江宁灼不在的日子再来,顺便回去翻翻有什么感情牌。
说完后着急忙慌地走了,出门御剑还差点没站稳摔在地上被一众妖魔好一顿嘲笑,完全没了那日剑指路寒舟的魄力。
江宁灼单手揽住路寒舟的肩膀,周围一众妖魔都十分自觉地扭开了头,他问道:就这还值得你下来一趟?
对啊,我挽香阁人少事寡,不如封宗,所以事事都得我这个阁主亲亲历亲为。路寒舟理直气壮道,反正他是暂时不想回自己的房间了。
江尘不如百折受过打磨和恐吓,十分没眼力见,只道等了整整一日终于见到宗主,赶忙上前道:宗主,查出了一些江茂晋事。
江宁灼没松开路寒舟,忍着耐心道:说。
前段日子江茂晋来挽香阁找过他们主仆二人,只不过当时表面上说是通报事务,可话里话外甚至余光都在关心路寒舟,让江宁灼感到很不爽。
三年前江茂晋刚入内门时接管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涛花门的摊子。江尘单刀直入道:而路家当时灵火似乎也并非天灾。如若是天灾应从正院开始烧起,但我去过现场无数次,依损毁痕迹来看,是侧院先着的火。
挽香阁木楼错落杂聚,侧院最不起眼但却是唯一不靠山林的地方,真要起火风势最大,等蔓延开后发现已经迟了。
这和江茂晋有什么关系?路寒舟下意识靠着江宁灼问道。
这就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江尘比划道:封宗与涛花门交好,灵火天灾之下老宗主还未赶来无人敢轻举妄动,只允许一批一批的水灵根往山上赶,我当时不在名单内,但也想上山,故而绕了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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