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滴在了路寒舟腰腹上。
封宗宗主第一次失了体面,在对方的稚嫩催促下尝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凉意被滚烫的温度代替,路寒舟有些害怕,他仰着脖子,差点忘记了自己是谁。
寒舟。江宁灼说不出别的话。
他身体力行地叫路寒舟远赴云端沉溺情爱。
路寒舟感觉自己坐在一艘小船上行驶在惊涛骇浪中,被暴雨浸湿,每一层浪都能将他颠簸下船,他想抓稳他怕掉进海里,可不用抓,因为有人会及时拽回他。
他不用害怕。
江宁灼把他抱在怀里,他感受到对方身上也出了一身汗,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寒舟快要让他晕倒失去理性,又次次将他从晕厥边缘拉回来。
所有的声音都被江宁灼吞了下去。
泪水流个不停,路寒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他觉得自己要疯了,或者说下一刻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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