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寒舟眼角默默流出了许多泪。
他害怕了,不是害怕江宁灼,而是想起江宁灼身患暴戾之症是因为他,而刚刚也是自己言语激怒他才导致复发。
想都没想,嘴角一瘪舟忍着心疼,抱住了江宁灼的脖子,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朵,说道:我在,师兄,是我,寒舟。
空气陷入了长久的沉寂。
就当路寒舟以为对方睡着时,江宁灼反客为主,埋在了他的颈窝,声音从挣扎变得虔诚低哑,我没疯,我喜欢你。
路寒舟被摁倒回了被子上,江宁灼逆着光的眼睛血丝还有,只不过清明俊朗。
他手腕被摁着,被刚才的话说得心念一动,低低喊了句:师兄。
江宁灼心疼的要紧,想都没想就低头吻去了路寒舟的眼泪,动作轻柔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细密的吻不一会就挪了地方。
健壮的身躯给路寒舟带来了压迫感,嘴上的轻柔又在安抚着他,让他不一会就红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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