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他怀里路寒舟莫名安心,伸了个懒腰就没说话了。
之前他又不知道自己就是路寒舟。
这么多年怎么不回来?江宁灼很温柔问,其实稍微用心就能发现,他圈着路寒舟肩膀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路寒舟叹了口气:怎么回啊,路家名声不好,我活得也不光彩,挽香阁更不用说了,直到现在好多人依然有偏见。
这个问题比较沉重,记忆回拢后他就知道挽香阁不受待见其实并不是作恶过多,反而其实收留的都是一些善良不问世事的妖魔。
更多的偏见,全都是来自他们的身份罢了。
他食不果腹一手撑起挽香阁,落下了不能托物的病根才有了今天的起色,哪里还敢奢求太多。
路寒舟伸手拔周围的草,看起来轻松,其实脸上的笑容已经缓缓消失了。
江宁灼将他更用力地抱着以示安慰。
逞强如他,感觉到不对劲后拍了拍手上的土,看着江宁灼笑道:不过那都是从前了,是吧师兄,我们永远是好兄弟!
江宁灼面无表情道:好兄弟是不会想亲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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